第(2/3)页 “青鸳,林默呢?” “在屋里。” 青鸳握紧匕首,挡在苏青梅和沈若溪前面。 村口传来惨叫声,声音让人毛骨悚然。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。 屠刚浑身是血,血屠刀拖在地上,刀尖划过青石板留下一道火星,他的左臂垂在身侧,十几条蜈蚣正趴在他手上撕咬。 右腿上还挂着几只蝎子,蝎尾深深扎进他的小腿,肿得比大腿还粗。 “林爷!有高手!” 他喊完这一句,腿一软跪在了地上,血屠刀从手中滑落,整个人趴在院门口昏了过去。 院门外那层无形的结界开始颤动,像被什么东西正在用力撕扯,虫潮的冲击越来越猛烈,结界上的裂缝越来越多。 青鸳握紧匕首,站在院门后面等着结界碎裂的那一刻。 沈若溪把煎药房里所有的药材都搬到了堂屋门口,苏青梅手里拿着一把菜刀,那是她刚从厨房拿的。 青鸳看着她们,忽然笑了,院门外的结界碎裂了,虫潮像决堤的洪水涌进院子。 蜈蚣、蝎子、蜘蛛,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院子的地面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 就在虫潮即将涌到青鸳脚下的瞬间,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堂屋里爆发出来,如同山岳崩塌一般压了下来。 元婴境初期的全部威压。 虫潮在威压面前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全部僵住了,蜈蚣不再爬行,蝎子不再摆动,蜘蛛蜷缩成一团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。 元婴境的威压,不是这些虫子能承受的。 一道黑影从院门外飘了进来,速度极快,但林默的速度比他更快。 黑影的掌风还没碰到青鸳,林默的手已经扣在了他的手腕上,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。 掌风消散,黑影的手腕断成了两截,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垂着。 那人是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,穿着一件黑色的麻布衣服,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拐杖上盘着一条黑色的蜈蚣。 苗疆蛊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