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楠姐和周彤连声咳嗽,没办法,灰尘太大了,我们在里面稍微一动弹,就激起一层,避都避不开。 我透过漫天飞舞的尘埃简单大量了一圈。 堂屋正中一张八仙桌,靠墙的旧碗柜门半开着,灶台冰冷,铁锅锈蚀,一看确实有年头了。 视线落到土墙上,我瞳孔一缩。 上面挂着的本老式撕页日历,最上面一页的字迹掉了大半,可日期依稀可以看清。 上面写着:1978年6月17日,农历甲申年四月三十。 俺们对视一眼,心里算了算日子,不多不少,整二十年啊。 周彤眼睛贼,发现八仙桌上还放着物件,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,缓步走到桌边,小心扶起桌上倒扣着的玩意儿。 那是一个相框,款识倒是不老套,不过这会我们没精力注意相框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内里的相片上。 周彤顿了顿,用手指拂去灰尘,露出下面的黑白照片。 凑近了看,她突然“嘶”地倒抽一口凉气,触电似得一把扔开了相框。 金胖子壮着胆子上前拾起,扫视一眼后,手指猛地戳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。 “……你们看!” 我们围过去。 照片站了几个人,背景好像是一条河,上面写着1953年摄于都江堰,中间有个穿着大褂的男人…… 那张脸,我们都见过。 陈大国! 一模一样! “嗡”的一下,我感觉头皮有点发麻,胳膊上的汗毛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。胖子也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。 “这他妈,见鬼了?”金胖子哆哆嗦嗦说道,“这真是陈大国家,而且看这架势,像是正吃着饭,突然人就没了?然后这屋子就这么放了二十年。” 逻辑上完全说不通。 如果陈大国二十年前就死在了家里,那八年前去重庆卖玉胜的是谁? 周彤的脸色格外苍白。 很明显,眼前的事件对崇尚科学的她,世界观冲击不小。 几人都麻了爪子,一个个大眼瞪着小眼,都不讲话了。 过了好半晌儿,那位北大高材生才咬牙挤出几个字:“不可能,肯定有哪里弄错了,一件屋子能说明什么?万一、万一陈大国有个卵生兄弟呢?” 第(2/3)页